纯洁的伪装

花开富贵啊 12天前
第一段:舌舔与刺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与汗味,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高潮爆发时的震颤回响。 楚清仪趴伏在床中央,整个人如抽空般瘫软无力,雪白的背脊布满细密的汗珠,臀缝间仍有精液未干,沿着大腿根滑落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她的后穴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刚被灌注后的松弛与痉挛,菊瓣外缘泛着一圈不自然的红肿,像一朵刚被蹂躏过的花,颤颤巍巍地张着,不舍得闭合。 邱远靠坐在她身后,手掌贴着她腰窝,缓慢地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 他低头,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后庭,唇角牵起一抹几近病态的笑意。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美得不像话。”他说着,俯下身,舌头毫无预警地舔上了她的菊花。 “唔……!”楚清仪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已迟了一步,那滑腻的舌尖已灵巧地钻入菊瓣褶缝之间,细致地舔拭着残留的精液与肉壁皱折之间的腥甜。 “你……你在干什么……”她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羞耻,脸几乎埋进了床垫。 “清理。”他吐息炽热,含糊地回了一句,“你不是不想流出来么?那我帮你舔回去。” “不、不行……”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被他一手按住后腰,整个人再次陷入被迫的屈服姿态。 他继续舔弄着,从肛口的外沿一点点向内蠕动,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刺激得她身体再次绷紧。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高潮过后不会再有反应,可就在他舌头伸入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又开始发热,呼吸逐渐紊乱。 “你这里……越来越会回应了。”他笑着舔了一口,舌头卷起一缕从菊穴中流出的残精,“是不是被我操过之后,它也学会贪恋了?” 楚清仪羞愤得几乎要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不敢发出抗议。她的身体在发抖,却并不是抗拒,而是那种羞耻与快感夹杂下的极度敏感。 “你夹了一下。”邱远低笑,舌尖故意卷进一寸,再次蠕动舔舐,“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的小屁眼居然会主动收缩来迎接我。” “闭嘴……别说了……”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我真的……会疯掉的……” “那你就疯一次给我看。”他继续舔着,每一下都带着挑逗性的吮吸与绕舐,那原本用于排泄的私密之处在他的唇舌下彻底沦陷,楚清仪的身体一边抽搐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舌头灵活地沿着菊瓣一圈圈画着螺旋,再故意将唾液涂满整个肛口,然后用唇瓣轻咬那一圈柔软的褶皱。 “邱远……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屈服,“你别舔了……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他再次含住她菊口,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淫靡的“啵”声,“会不自觉地……再高潮一次吗?” 她猛地咬住枕头,整个人开始无声地颤抖。 是的,她要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抽插,单纯是被舔菊穴而引发的高潮,羞耻到极致,却又真实得无法否认。 “我真的……真的不对劲了……”她泪流满面,双腿夹得死紧,身体却因快感而止不住地战栗。 就在她濒临高潮边缘的那一刻,邱远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手指轻轻撩开她贴满汗的长发,凑到她耳边低语:“下一轮,我要你换上我最喜欢的那双黑丝,然后用脚先服侍我。” 楚清仪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从床边抽出那双熟悉的黑色透明丝袜,一点点套上。 腿部线条在丝滑包裹下变得更加诱人。 她让邱远躺平在床上,自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缓缓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足,将那只仍怒胀的肉棒夹在脚心之间,缓缓地前后滑动。 “这样……可以吗?”她低声问,目光飘忽,脸颊绯红。 “更用力一些……就像你夹我后穴时那样紧。” 她脚尖微弯,用脚弓轻夹住肉棒根部,缓慢地碾动摩擦,柔滑丝袜与炙热肉棒间传出湿润的滑响声。 他仰头低喘,指尖扣进床单,显然已经快被这双丝袜脚逼疯。 “你真的用脚也能把我榨出来……”他低吼,猛地按住她的脚踝,“够了,别再弄了。” 他俯身将她推回床上,手指探向她的后穴:“现在,用你最贪恋的地方,再好好迎接我一次。” 而她那刚被舔弄得濡湿一片的后穴,此刻像早已默许般,轻颤着敞开欢迎—— 第二段:再度插入(加长版) 邱远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目光肆无忌惮地看着楚清仪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跨坐到他腰间。 她挺直腰背,双手扶住他的胸膛,动作缓慢却不带羞涩。 她的身体早已被前戏挑逗得一塌糊涂,后穴中精液的残热尚未完全散去,而小穴早已被汁水浸透。 楚清仪低头望着那根高高挺起、血管暴跳的肉棒,轻轻将它握住,拉起,缓缓在自己花唇上来回摩擦。 肉棒从阴蒂滑下,碾过阴唇的边缘,再一路滑向后方,再被她扶回前穴顶端,反复的摩擦中,每一寸都蘸满了她泛滥的淫液,淫靡之极。 “你自己看,它都湿成什么样子了……”邱远低笑,语气挑逗,“告诉我,你的小穴,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吞进去?” 楚清仪咬着唇,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她继续拖动肉棒,在自己花瓣上细细描摹,不时将龟头顶住穴口,又不肯进入。 随着她的动作,那双黑丝大腿来回夹动,臀瓣轻扭,一种近乎挑逗折磨的姿态让邱远呼吸越来越重。 “你想要插哪?”他眯起眼,语气低沉,“小穴?还是……后面?” 楚清仪轻轻一颤,眼神飘忽,呼吸越发急促。 “你下面两个洞都在流。”他低声嘲弄,“可你得自己选——想让我插哪个?” 她吸了口气,龟头还贴在穴口,微微前送一下便能轻松没入。 “我……”她低声说,“我想……” 肉棒从小穴轻轻滑开,随着她的手移动,顶到后穴的位置。 “我想要你……操后面。” 这一次,她是自己说出来的,带着羞耻、带着快感,也带着一种无法再回头的沉沦。 “啧,这才像我调教出来的女人。”邱远声音哑着,双手托住她的臀瓣,“那就慢慢坐下,自己把它喂进去。” 楚清仪扶着那根蘸满淫水的肉棒,将龟头抵住后穴口,小心地调整角度,缓缓坐下。 菊穴因前一轮使用而略显松弛,但刚刚的灼热已然恢复紧致,此刻再次被挤入时,依旧传来一阵炽痛与撕裂感。 “哈……啊……”她咬着唇闷哼出声,脸颊涨红,膝盖颤抖地控制下降速度,一寸一寸吞咽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一段深入都像是火焰一般点燃她的神经,她几次想停下,却又被体内的空虚逼得继续坐下。 “慢点,别让它滑进去太快。”邱远的声音变得沉闷,整根肉棒被菊穴一点点吞入的过程,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极致的刺激,“感受一下你自己屁眼有多贪心。” 楚清仪已经坐到底部,整根肉棒被菊穴吞入到底,根部与她的臀瓣紧贴。她双手撑在他胸前,头低下,喘息不止。 “全部……进去了……”她声音细微,“我后面……又被你塞满了……” “你的小屁眼越来越乖了。”邱远忍着冲动,一边揉着她腰部的细肉,一边低笑,“你现在坐得这么深……是不是已经习惯我每天操它?” “别……说话……”楚清仪喘得颤抖,“你一说……我就……好像更有感觉……” “那就动吧。”邱远抬手握住她的腰,“让你的小屁眼自己骑动,把我榨干。” 她咬紧牙关,开始缓缓起伏。那种后穴被肉棒碾压的感觉比插入前穴更猛烈、更羞耻,每一下都让她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本能地迎合。 她自己动着,挺腰沉下、提臀抬起,黑丝裹着的双腿一张一合,肉棒在她的后穴中抽插发出湿响,淫靡至极。 动作初始缓慢,却很快变得急促,她像是进入一种亢奋的节奏,自顾自地上下抽插,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是不是操上瘾了?”邱远咬着牙说,“连自己都忍不住往下坐,生怕我不给你插了?” “闭嘴……”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明知道……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早就……早就变成你操出来的样子了……” “我知道,你的屁眼现在比小穴还听话。”邱远坐起身,亲吻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挑起她胸罩边缘,将乳头一口含入,“你整个身体……都在求我操。” 楚清仪整个人仰起头,背脊弓出完美的弧线,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一边摇动着臀部,一边呢喃出声:“我真的……好像越来越喜欢……被你操后面……” “那我今天就把你彻底干成只会用屁眼高潮的小荡妇。”邱远低吼一声,双手抱紧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准备进入更深的抽插。 第三段:双穴调教 邱远忽然坐起身,一把将楚清仪从骑乘位抱入怀中,紧紧按在自己胸前,转身压倒她,身体顺势翻覆,将她重新按回床垫中央。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在她体内抽插不停的肉棒便被他迅速拔出,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便已完全覆压其上。 “换个姿势,好好干你。”他沙哑地说完便俯下头,将她的双唇牢牢封住。 楚清仪一声闷哼,嘴巴被强势侵占,下一秒便被他的舌头撬开,探入口腔深处狂肆搅动。 两人激烈舌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被吻得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哈……”她一边喘息,一边迎合,柔舌反缠,唾液在两人之间牵出丝丝黏液,沿着嘴角滴到脖颈,留下湿润光泽。 邱远一边深吻,一边将手伸进她内衣,毫不怜惜地揉捏起她高耸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细细打圈,再猛地轻咬一下,听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别咬……我会……啊……” “你最敏感的地方,我怎么舍得放过?”邱远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挲,然后突然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响。 楚清仪被他啃咬得娇喘连连,身体早已进入极限敏感状态,整个人在他的动作下逐渐崩溃。 “张开腿。”邱远命令道。 她下意识分开大腿,肉棒再次抵住她菊穴口,却没有立刻顶入。 他故意在她后穴与前穴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滑过淫水泛滥的小穴,又压到紧致红肿的肛口,轮番挑弄。 “这两个洞……哪个更想让我进去?”他伏在她耳边,呼气灼热,“不如都给我。” “啊……不行了……你快点……”楚清仪声线发颤,整个人几乎拱起,“求你……求你快插……” “邱远看着两个粉嫩的洞,真美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顶,将整根肉棒捅进她的后穴,紧接着迅速抽出,又猛地插入前穴。 前后交替的抽插,像是毫不间断的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你……你疯了……”楚清仪哭叫着,两只腿被他架起压在肩上,小穴、屁眼轮番被侵犯,汁液混着汗水流得满床都是。 “感受到了吗?”邱远低吼,一边猛插,一边盯着她高潮时扭曲的脸,“你现在整个下面都在喷……是不是比以往都要爽?” 而就在她意识崩溃、高潮狂喷的那一瞬间,楚清仪的脑海忽然闪过美羽那晚在东京旅馆中翻白眼潮吹的画面——那种被操到完全失控、整个人像浪潮一样断裂的快感。 她终于明白,那种让人羞耻到骨子里的喷涌,不只是生理的释放,更像是彻底臣服于肉体的投降。 “我……现在也……体验到了……那种感觉了……”她在内心无声低语,眼角泪痕交错,而身体仍在下意识地颤抖着迎接下一个冲击。 他的动作越发猛烈,每一下都带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同时两手不停揉搓另一只乳房,腰部抽动速度快得像马达般狂扫。 “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啊!”楚清仪惨叫出声,整个人剧烈抽搐。 忽然之间,她的下体猛然一紧,强烈的高潮像雷暴般炸裂,淫液从花穴喷涌而出,冲得邱远小腹一片湿热,床单瞬间被湿透一片。 “潮吹了……清仪你潮吹了。”他低吼着,“这感觉是不是跟美羽一样?”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快疯了……我的身体……不是我了……”她哭着叫着,高潮还没完全退去,整个人又被他操得再次颤抖起来。 “别急,我还没完。” 邱远继续抽插,两穴交替,不断撞击,将她从一个高潮推进另一个。 楚清仪头发凌乱、泪痕满面,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全身泛红,仿佛被点燃的火炉。 她一边呻吟一边哭泣:“邱远……干我……快点干我……我要飞天了……太爽了……太、太爽了……” “宝贝,我要操你一辈子。”邱远低声贴着她耳朵说,声音粗哑得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每天都要操你,每天都要把你干到哭着求饶。” 楚清仪已经无法回答,只能拼命点头,而那张曾经端庄的脸,此刻已完全写满了淫靡与屈服。 邱远忽然放慢抽插的节奏,肉棒半抽不插,仅留龟头卡在楚清仪后穴边缘,似顶非顶地一下一下挤压着,像故意要逼疯她一样。 她下体已是一片湿滑,刚刚喷涌而出的淫液还未干透,此刻双腿张开,身体绷紧,却偏偏无法再次获得释放。 “别……别停啊……”楚清仪几乎是哭出来的,身子因高潮后极致的敏感而颤抖,眼神朦胧,“我真的……受不了了……” 邱远却笑得邪气,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肩上,将她整个人压低。 她的膝盖贴着胸口,身体蜷缩成最屈辱的姿势,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前后两个穴都因交替使用而泛红微张,淫靡至极。 “这种姿势太美了。”他低声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敞开的双腿与泛红的穴口,“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想一直看下去。” “别……说这种话……”她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却发软,像是默认。 “说你想被我操。”他龟头轻轻拍打她后穴,手掌重重落在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让她猛地一颤。 “我想……想被你操……”楚清仪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又颤抖,“想要你……快点干我……” “乖。”邱远突然猛然一顶,将整根肉棒贯入她后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人被干得反弹起来,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因舌吻与啃咬而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他双手分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抬起,几乎压到她自己肩膀上,整个下体弓起呈现出极致的敞开姿态。 她后穴被顶得一紧一紧,前穴则因夹迫而溢出更多汁液。 “你这副模样,太骚了。”邱远喘着气,贴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每一个姿势你都能高潮?” “我……我不知道……你别这么说……”楚清仪咬唇,眼角泛泪,却没有抵抗。 “你的小穴和屁眼……哪个更想我进去?” “都想……你进哪都可以……只要你别停……”她终于崩溃似的说出口,身体一边颤抖一边迎合,脸上写满羞耻与兴奋交错的神情。 邱远冷笑着将她翻转过来,双手按住她肩膀,让她脸朝下、跪趴在床上,臀高高翘起,后穴依旧含着他还未完全抽出的肉棒。 她屁股因连续撞击而泛红,肛口还在蠕动收缩。 “换个姿势继续干你。”他一手握住她腰,一手扶着自己,龟头贴着花穴口来回摩擦几下,突然低头咬住她肩膀,猛地刺入前穴。 “唔啊——好……好满……”楚清仪再次被操得崩溃,腰部几乎无力,只能趴在床单上被动承受。 “撑开你的小嘴巴,说你爱被我操。” “我……我爱被你操……”她哭着喊出来,连声音都颤抖,“邱远……求你……别停……” 他忽然停下,肉棒一动不动地插在她体内。 “那你求我。” “求你……动啊……你快动啊……我真的会疯的……”楚清仪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几乎带着呜咽。 “你疯了也得操。”邱远一声低吼,抽出再猛插,两人同时发出狂乱的呻吟,床架吱嘎作响,空气里充满了汗味、体液味、呻吟与呻吟交错的回音。 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又再次用手指滑向她前穴,小穴被两指捅弄、后穴被肉棒狂干,乳房从两侧来回晃动,湿透的床单贴在她背上,她几次高潮边缘,却都被邱远强行拉回来。 “我快了……快了……让我来一次……让我来……”楚清仪的声音像风中的纸,轻颤破碎。 “等你彻底崩溃的时候,我再让你喷。”邱远语气狠戾,手指再度加快抽插节奏。 她整个人颤抖到极限,背脊如弓,臀缝湿得滴水。 邱远喘息粗重,额头贴着楚清仪的脊背,掌心牢牢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被干得整个人发软,汗水沿着背脊滴落,前穴早已泛滥成灾,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腥的味道,而后穴因交替抽插而轻微收缩,像是不舍得失去任何一分刺激。 “别……再换了……”她声音发颤,睫毛湿了,泪水与汗交融在脸颊,身体因长时间冲撞而几近抽搐,“我快不行了……” “我还没操够。”他低声咬住她耳垂,声音像砂纸般粗哑,忽然一挺,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紧接着猛地翻身,将她平躺在床上,再托住她的腰,慢慢推成一个仰躺挺腰的姿势。 她的肩胛骨紧贴床面,脚掌踩实,双膝弯曲而大张,腰部被高高顶起,下体向上完全敞开,粉嫩湿润的小穴就这样无遮无掩地朝着他敞开着,穴口微微颤抖,分泌出的淫液顺着穴口边缘不住地溢出,湿透床单。 “这样角度最深。”邱远低笑,俯下身用龟头缓缓蹭过她的小穴边缘,感受到她抖如筛糠的反应后,突然狠狠一插——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人被顶得拱起,背部弓如满月,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因被啃咬变得通红,颤抖着在空气中抽动。 邱远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住她腰部,身体从高位如猛兽般俯冲,一下一下重重捣入,肉棒每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全身乱颤,呻吟不绝。 “这样是不是……每一下都进到你最深的地方了?”他低吼着,汗水滴在她锁骨。 “嗯嗯嗯——啊……进去……都进去了……不行了……太深了……”楚清仪话还没说完就被又一次重插彻底打断,整个人像琴弦般绷到极限,乳房剧烈起伏,乳头因高潮前的快感敏锐到几乎疼痛。 “我要……射在你这里。”邱远眼神赤红,紧贴着她腹部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贯入,龟头抵死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那里……不要……太里面了……我……”她身体剧烈发抖,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势扯开,动弹不得。 “你的小穴……该好好记住我了。”他低声咬在她锁骨上,猛然一震,肉棒深处一鼓一鼓颤动,滚烫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楚清仪仿佛被雷劈般尖叫,子宫被热流突袭,她整个身体像被洪水吞没,高潮如暴风卷顶,狂烈地将她推向最极致的快感顶点。 “好烫……精液……全在里面了……我感受到了……”她哆嗦着,喃喃说着,身体一边抽搐一边攀上新的波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灼热脉冲每一下都顶进体内最深,精液像浓汤一般汹涌着向内灌注,仿佛要把整个腹腔塞满。 “你的小穴太贪了……我都射完了,它还在吸……”邱远低头贴着她耳边低吼,手掌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到那片区域因为精液灌注而鼓胀发热。 “别动……我……我还在抖……”楚清仪整个人瘫软,乳尖挺立,脸颊潮红,眼神已经涣散,身下的小穴因高潮后的敏感而不住颤栗。 邱远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一串白浊浓精,黏稠液体立刻从穴口溢出,一部分顺着后穴沟壑滑落,沾湿臀缝;另一部分则蜿蜒爬过大腿内侧,沾湿小腿。 床单上早已湿成大片,潮吹与内射混杂成水渍斑斑,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高潮后交合的腥甜味。 楚清仪仰躺着,腰依旧维持着弓起的姿势,小穴微张,精液不断溢出,她眼神空茫,呼吸粗重,身体像被抽空一样,仍沉浸在高潮的残响中。 “你这些花样……”她气息微乱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羞红,“到底是跟谁学来的?” 第六段:羞耻余韵 楚清仪瘫软在床上,双腿仍然大张着维持着方才被射入的姿势,仿佛已经失去了合拢的力气。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胸脯上还残留着邱远吻咬的红痕,乳尖挺立,汗水与体液交融在雪白的肌肤上,反射出潮湿的光泽。 她下体仍在轻轻抽搐,伴随着节律不齐的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律动,都像在重复着高潮时的回响。 小穴微张,穴口还在轻轻蠕动,浓白的精液仿佛被内壁努力挤出般,一点点地溢出,在大腿根部聚成一道滑腻的痕迹,沿着内腿缓缓滴落。 “我动不了了……”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呼吸一般,带着无力又羞耻的颤音,“你这个死胖子,是想让我明天都走不动吗……” 邱远坐在她身边,手掌轻抚着她的腿根,指腹缓过她泛红的肌肤,描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他的眼神仍带着刚刚释放后的余韵,但此刻多了一份罕见的温柔。 “你刚刚喷得太狠了,真的。”他低声笑着道,“我都差点以为你要断气了。床单都快湿穿了。” 楚清仪羞红了脸,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想拉过被角遮住下体,可刚一动,整条腿就软成了水。 “别看……别说了……”她嘟囔着,眼角泛起水意,“你真的……太坏了……” 邱远俯身亲吻她眉心,语气理直气壮:“我哪儿坏了?你高潮得那叫一个凶狠,像喷泉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你再说一句我就咬你。”她用尽力气抬腿踢他,却轻飘飘地落在他肩上,反倒更加暴露了自己。 “踢我?你都软成这样了,还想威胁我?”邱远一边笑着,一边抽出床头抽纸,撕了两张,缓慢而温柔地替她擦拭大腿根。 纸巾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滑动,他不急不躁,轻压轻抹,仿佛在安抚一朵快被捏碎的花。 “啧……你看看,全是你喷的,精液、淫水、高潮……你真是给我长脸。”他说着,将纸巾轻轻按在她穴口边缘,纸面立刻渗透出白浊的痕迹。 楚清仪羞得整张脸通红,咬唇低声骂道:“你是不是每次都想着弄到我下不来床才甘心?” “谁让你小穴太贪了。”邱远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湿得一塌糊涂,还夹得死紧,我不多干几下不是浪费?” “你要脸不要了?”她瞪他一眼,又缩着肩膀躲开,“再说我真生气了。” “我看你啊,是生爽了。”他舌尖扫过她的耳垂,“今晚我差点被你榨干。” “邱远!”她嗓音发颤地喊了他名字,明知已是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故作凶狠地说道,“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咬你舌头。” 他失笑,伸出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后穴,沾了一点她穴口尚未滴尽的白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把那指尖缓缓送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刚才有多放荡。”他笑着,一副理所当然。 “你真是疯了……”她睁大眼,呼吸一顿,脸颊红透,试图转头避开,“我刚刚……都快被你干哭了……” “那不是更说明你享受得很彻底?”他贴上来,鼻尖贴着她脸颊,“以后你会越来越舍不得离开我。” 她没再出声,只是将一只手虚虚搭在他手背上,手指无力却温软,像是在抗拒,也像是在顺从。 “你现在是不是还有感觉?里面是不是还在跳?”他轻声问。 “你闭嘴……”她带着鼻音的低语,“我现在……还觉得你在里面顶着我……” 邱远低头看着她微张的小穴,白浊仍在缓缓溢出,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想再一次埋进去。 但他终于只是俯身,将她整个抱进怀里,轻轻将她放好。 楚清仪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胸腔震动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还未平复的战栗与黏腻。 她闭上眼,轻轻吐气,说:“你真的……越来越坏了。” 他低头吻住她发顶,回了一句:“你不也越来越骚?” 楚清仪“啐”了他一口,脸上却是带笑的羞赧。 夜色安静下来,窗外虫鸣清晰,床中央那一片深色湿痕昭示着一切真实的、无法掩盖的余温。